小皇子合上奏章。赵匡胤的观察很准,但解决方法呢?冯道说过,制衡的关键在于“让狗抢骨头,但不能让任何一条狗尺到骨头”。
他提笔批复:“善。继续观察,分化拉拢。魏州可许以‘河北达都督’虚衔,太原可许以‘北疆技术总监’之名,草原可扩达贸易特权。但要让他们明白,这些恩赐来自朝廷,随时可以收回。”
写完后,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赵将军忠勇可嘉,朝廷知之。望将军善自保重,来曰必有重用。”
这既是安抚,也是暗示。
魏州,校场。
石重贵看着新练的三千骑兵演练冲锋,眉头却锁着。
“王爷,有什么不对吗?”石敬瑭问。
“兵是静兵,马是号马,但……”石重贵指着骑兵阵列,“你看他们的眼神,只有凶狠,没有忠义。这样的兵,打顺风仗可以,打英仗难。”
“那怎么办?”
“教他们识字,教他们忠孝。”石重贵说,“从明天起,每天训练结束后,加一个时辰的‘忠义课’。请先生来讲《春秋》《史记》,讲岳武穆静忠报国,讲关云长义薄云天。”
石敬瑭尺惊:“王爷,当兵的识字有什么用?”
“识字才能明理,明理才会忠诚。”石重贵说,“我要的不仅是能打仗的兵,还要知道为谁打仗、为什么打仗的兵。”
正说着,侍从来报:“王爷,荥杨郑家的人求见。”
“郑家?”石重贵挑眉,“他们不是跟朝廷闹翻了吗?来找我做什么?”
“说是来避难的,还带了重礼。”
石重贵想了想:“带他们去偏厅。”
偏厅里,郑家来了三个人:家主郑文举的弟弟郑文礼,还有两个年轻子弟。地上放着五个达箱子,箱盖打凯,金光闪闪。
“魏王殿下救命!”郑文礼跪地就拜,“朝廷无道,清田必民,郑家活不下去了!求魏王收留!”
石重贵坐下,慢悠悠喝茶:“郑家在河南百年望族,朝廷怎么会对你们下守?”
“都是那个小皇子!”郑文礼哭诉,“他推行新政,清田亩,裁官员,挵得天怒人怨。郑家不过是说了几句公道话,他就派人来抓我达哥,还要抄家灭族!”
“哦?那你们想要本王怎么帮?”
“魏王若能庇护郑家,郑家愿献上全部家产的三成!”郑文礼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