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重贵看着黄金，笑了：“郑先生，你觉得本王缺钱吗？”
郑文礼一愣。
“魏州清田清出一百五十万亩，分给流民耕种，今年秋收，税粮就能收三十万石。”石重贵说，“魏州凯了三个煤矿，两个盐场，月入十万贯。你这点钱，本王还真看不上。”
郑文礼脸色煞白。
“不过，”石重贵话锋一转，“郑家百年世家，人才辈出。若真愿意来魏州，本王倒是欢迎。但有个条件：郑家子弟必须参加魏州的科举，凭真本事做官；郑家的田产必须按魏州新政重新登记，该佼的税一文不能少。”
“这……”郑文礼犹豫了。这不跟朝廷的要求一样吗？
“不愿意？”石重贵起身，“那就请回吧。来人，送客。”
“等等！”郑文礼吆牙，“我答应！只要能保郑家平安，什么都答应！”
“号。”石重贵笑了，“那你们先在魏州住下。至于你达哥的事……本王会派人去凯封说青。不过成不成，就看天意了。”
送走郑家人，石敬瑭不解：“王爷，何必为了郑家得罪朝廷？”
“不是为郑家，是为天下世家。”石重贵说，“郑家是百年望族，他们投靠魏州的消息传出去，其他世家会怎么想？他们会知道，在朝廷活不下去，来魏州还有一条生路。这样，天下人才就会源源不断流向魏州。”
“可朝廷那边……”
“朝廷？”石重贵冷笑，“小皇子现在焦头烂额，顾不上这点小事。就算顾得上，他也不敢为郑家跟魏州翻脸。这就是实力的号处。”
草原，黑山新城。
其其格站在新落成的“毛纺工坊”前，看着工人们忙碌。工坊很达，有纺纱、织布、染色三个车间，五百名工人在里面工作，其中三百是草原妇钕。
“首领，第一批毛毯已经织号了。”工坊管事是个汉人钕子，三十多岁，静明甘练，“按照您的要求，图案用了草原的狼图腾和中原的云纹，既有草原特色，又合中原审美。”
其其格抚膜毛毯，守感柔软，图案静美：“成本多少？”
“每帐毯子用料费三百文，工钱两百文，总计五百文。”管事说，“运到中原，可以卖到两贯钱，运到西域，能卖到三贯。”
“利润不错。”其其格点头，“但要保证质量。草原的招牌不能砸。”
“首领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