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次没能如愿。
算了。
你见不成,便转了心思,指尖在他领口处来回游荡,那里绣着一片青竹暗纹,但依你现在的清醒程度是无法分辨或欣赏的。
你靠在他身上,隔着一层布料上下其手,忽而疑声道:“…你、你瞧着像个白面书郎,身材倒不错。”
陈薄徨默了一瞬:“…臣、臣入仕前一直居于山林,多年砍柴挑水、耕种采药,故而体魄,较诸寻常文人墨客更为健硕。”
你奥了一声,也不知听进去没有。
…许是未曾听进去。
陈薄徨抓住你跃跃欲试、想从他衣领里深入的手,艰难开口:“陛下…不可。”
你不大高兴:“有何不可?我就要,你身上好凉快,很舒服,我很喜欢你。”
怀中人双颊飞霞,目光灼热又渴望,那句“我很喜欢你”他听得真切。
陈薄徨呼吸一怔:“……陛下可清楚我是何人?”
即使知晓此喜欢应非彼喜欢,你现如今的状态,说出口的话也当不得真。
他仍固执地想要一个答案。
为什么纳凉还要答题?
你有些不满,但还是好好回答了:“我当然知道你是谁了,你是那个——数值怪!”
各项数值都很逆天的数值怪!每次有什么任务评分都是完美!很好使,玩游戏的时候你恨不得掰成两个用。
他没听明白,疑声不解。
你以为他不满意你的回答,嘟囔道:“就是那个真的超级厉害的……陈、陈相啊。”
“就是——陈薄徨!”
你动作越发焦躁,话音刚落便吻上他的唇,似大漠中苦行许久的旅人,寻着些水源便不肯离去。
暗室生春,靡丽缠绵。
两人身形紧贴,高热传递蔓延。陈薄徨只觉自己也快被烫化了,无论是肌肤还是理智,错乱的喘息已分不清是谁发出来的。
他只僵了一瞬,继而压着你回吻。
分明是你主动去吻的陈薄徨,此刻却反过来被他清冽的气息包裹全身,唇舌都有些发麻,思绪越发沉沦迷乱,如同在海底沉浮,被海浪推开又拉回。
他吻得有些太深了,换不了气。
你往后退了些,双唇顷刻间分离,别过脸俯身靠在他肩头喘气,慢慢平复着呼吸。
——但身体里的情潮依旧未退。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