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既闭,陈薄徨也跟着清醒了些。
他能感受到你的身体正随着呼吸一同急促地起伏——这正是他方才放肆的证据之一。
——陈薄徨,不可这般放纵下去。
即便自己甘愿如此,也不应趁人之危,在陛下神志不清时纵容妄为,以全私欲。
他狼狈地推开你。
与此同时,房门被人从外撞开,声响巨大,足见来人之急迫。
潜渊率先越过众人,飞奔至榻边。
苏暄同屋外的医师正说着些什么,目光却时不时落在屋内。
嘴上说的是一件事,心中真正挂念着的又是另一件事。
“务必尽快。”他匆匆嘱咐一句,随后迈步进屋。
身后的护卫未得准许,没跟着一道进去,齐齐守在屋外。
“医师已在调制解药。”苏暄道,“煎服滤汁,约莫一刻钟。”
在这一刻钟内,他们三人除却等药端上来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好热,好难受。”
床榻上的你喘着气,颇为难耐,凭着些本能攥着陈薄徨的衣角。
潜渊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下意识朝着你伸手,覆在你手臂上。
床榻边多站了人,光线跟着有了些许变化。
更暗,更沉。
你依旧抓着那片青色衣角,顺势将头靠回陈薄徨怀里,乌发四散,鬓钗摇曳,睁着眼去瞧另外两位,眼神发飘,其中混着浅淡的迷惘。
好、好像人又太多了些,你不需要这么多纳凉对象的。
这一眼看得苏暄心底发烫,他之前从不曾见过你这般模样。
他在你登位之初就辅佐在旁。
先帝孤女,懵懂稚童。
当年他并不认为这样的一个女子能在群狼环视中坐稳这把龙椅,被拉下位、或就此成为傀儡,皆有可能。
你却给了他莫大的意外。
知人善任、肃清朝堂,如有神助。
或许并无什么神助,你自己本身就足够强大,自然无需借助外力。更何况…他本就不信鬼神之说。
经受多年战火与离乱的人间,竟生出繁茂新象。
皇权不曾旁落他处,牢牢被你一点一点收束,最后完全握在手里 。
这一切无关神鬼作乱,只因王朝幸得一位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