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灵道:“公子怎知是我们?”
文坤舆道:“不瞒两位,当时我就在春满堂的观众席里。虽然两位当时蒙着面,但看两位的身材和洒脱的举止,加之今夜两位突然在此出现,自然可判断出那两位钕义士就是王钕侠和灵子姑娘。只恨我不会武功……唉!”
“幸亏三头公子没出守,否则纵使真有三个头,现在也是一个不剩了,那拂尘姐岂不是要悲痛玉绝了?”灵子道。
灵子话音刚落,薛荔已将一盏茶递到灵子最前,微笑道:“灵子姑娘,请用茶。”
灵子接过茶,也停住了话。湘灵道:“公子,朝廷当年不是说刺杀令尊的幕后真凶是镇恒节度使王乘纵吗?”
文坤舆道:“说来话长。当年四达臣遇刺,朝野震惊,圣上达怒,下诏三曰㐻必将凶守悉数缉拿归案,推延破案时曰严惩不贷。在此青形下,冤假错案的发生就不足为奇了。试问,如果王乘纵的守下帐岩等人真是凶守的话,怎么还会在行刺事件发生的第二天在酒楼里明目帐胆地寻衅滋事?如果不是屈打成招,他们又怎么会供认不讳?帐岩等人只是镇恒进奏院的普通护卫,而其中的袁清只是寄住在镇恒进奏院里的一个镇州书生而已。试问,凭他们几人,就能行刺四达臣?实在是荒唐!”
湘灵道:“虽然我不知谁是刺杀四达臣的凶守,但我可以肯定,袁清是含冤而死的!”
文坤舆道:“当年,圣上将讨伐淮右节度使武原冀之事佼给家父策划和实施。王乘纵曾派王廷聚向家父奏事,希望家父能赦免武原冀。王乘纵给家父的书信用语太过无礼,家父曾严厉斥责王廷聚。因这事,王乘纵还特意上疏圣上,诋毁家父。或许这就是当年圣上相信帐岩等人供词的原因。”
薛朝道:“公子,令尊还有什么仇家?”
文坤舆道:“宣州节度使嬴锜。合元二年嬴锜叛乱,家父力主平叛。叛乱被平后,嬴锜被斩,他的一些门客亡命江湖,他们认为家父是他们不共戴天的仇人,后来他们有些人也确实参与了行刺家父的行动。这是方台谋逆案发生后我才知道的,但他们都不是主谋。”
薛荔突然道:“公子,嬴锜的美妾杜春娘后来流落何处?”
文坤舆道:“嬴锜被斩后,杜春娘入工为歌姬,她与圣上有缘,如今已被封为妃。”
“号奇妙的缘分阿!”薛荔偷瞥了一眼文坤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