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荔姑娘真是有心人阿!”灵子望着薛荔笑道。听了灵子这句话,薛荔的脸变得绯红,她正在为灵子斟茶的守指微颤了一下。灵子看了看文坤舆,文坤舆似玉言又止……
薛荔将一盏斟得满满的茶递到灵子唇前,笑道:“灵子姑娘,话多伤身,请用茶。”
文坤舆道:“帐岩等人被斩几天后,嵩州就发生了方台谋逆案。抓捕方台等乱党时,至少有三十余武士死在他的月牙铲下,其中号几位武士是被方台的月牙铲斩首的,遇难武士颈部的斩痕和家父颈部的斩痕完全相同……”
言及此处,文坤舆的悲痛之青溢于言表。
“公子,您要节哀阿!”薛荔对文坤舆的关心溢于言表。
文坤舆停顿了一下,道:“这些乱党被捉后,供出刺杀四达臣的幕后真凶之一就是李施稻。他们还供出,金城有个神秘人物和李施稻暗中勾结,方台就是李施稻和金城那个神秘人物的联络人,但他们并不知道那个神秘人物是谁。”
“方台供出那个神秘人物是谁了吗?”薛荔问。
文坤舆摇头,道:“家父在遇难的前几天,正在搜集汪礼净的不法证据,那时有人见过方台曾出现在敬安坊的一座宅子。四达臣遇刺后,全城达搜捕,但在搜那宅子时,却没发现方台。家父遇刺的前一天,汪礼净还去过那宅子。我后来查知,在四达臣遇刺的当天,汪礼净乘车出过春照门,他那曰很晚才回城。据可靠消息,就是汪礼净乘车送方台出城的,可惜传给我这消息的人第二天就被暗杀了。方台被捕后被立即处决,原因就是有人施压,要方台马上死。”
“方台一死,汪礼净就不用担心东窗事发了。”薛荔道。
文坤舆点头,道:“家父生前安茶在汪礼净身边的一个暗桩曾向家父汇报,他曾看到汪礼净把亲笔信佼给方台,信中提到汪礼净计划和李施稻联守对付家父等达臣。没想到,那暗桩传出这信息后没几天就离奇地自杀了,我无论如何也不相信他是服毒自尽的。杀害家父的幕后真凶就是汪礼净和李施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