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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银票(第3/5页)

药?此乃常识,我济生堂怎会如此行事?分明是赵管事信口雌黄,血口喷人!定是他自己从中做了什么手脚,如今事情败露,便想将脏水泼到草民身上。请夫人为草民做主!”

“我没有——”赵顺目眦欲裂,挣扎着想扑过去,被身后两名衙役死死按住。

“肃静!”沈昭韫一拍惊堂木。

两人俱是一颤,暂时闭了嘴,但眼中怒火与恐慌交织,互相瞪着,恨不得生吃了对方。

沈昭韫拿起周永年呈上的抓药存根看了看:“周员外言之有理。乌头乃剧毒,与附子价差数倍,济生堂若无缘故,确无必要以此替换,徒增成本与风险。”

周永年面色稍松,腰弯得更低了些:“夫人明察。”

赵顺委顿在地,胸脯剧烈起伏,显见情绪激荡。

沈昭韫话锋一转:“可是,陈仵作与两位郎中已经验明,药渣中混有生乌头,确凿无疑。这乌头,总得有个来源。”

沈昭韫看向赵顺,“赵顺,你口口声声是周掌柜换药,可有证据?除了你空口白牙,还有何物能证明,那乌头来自济生堂,来自周掌柜之手?”

赵顺张了张嘴,他哪有什么实质证据?当初周永年给他药时,只有他们二人在后堂,银货两讫,口说无凭。

他急得满头大汗,忽然像是想起什么,猛地喊了起来。

“有!有!我二月十三那天之所以跑去药铺,就是发现大人病情加重怀疑那药不对,所以过去找他算账,他给了我银子。对!他给过我一百两银子封口费。那银子还在我屋里,我没敢花。他说……他说是补偿,让我别声张!”

封口费?

堂上一片哗然。

就连垂首跪着的赵嬷嬷都猛地抬起头,呆呆地看着儿子。

周永年面皮微微一抽,上前一步,腰板挺得笔直,目光坦荡地迎向沈昭韫:“夫人明鉴!此乃构陷!赤裸裸的构陷!”

他转向赵顺,痛心疾首,手指都在发颤:“赵管事!周某自问待你不薄,你往日来铺中抓药,我哪次不是亲自接待,拣选上品?你手头不便时,我也多有通融。你、你怎能如此血口喷人,反咬我送你百两白银?我为何要送你银子?又封的什么口?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沈昭韫静静看着他,并不打断。待他话音落下,她才缓缓开口:“是否构陷,一查便知。”

她目光转向韩诚:“韩捕头,带人搜查赵顺居所。将他房中所有隐秘之处、箱笼夹层、乃至砖缝墙隙,细细搜检一遍。凡纸张、银钱、票据、可疑物件,一概封存带回。”

“是!”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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