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陈韵禾对视的时候,总有一种,陈韵禾换了一个人的错觉。
向来傲慢又盛气凌人的眼睛,如同一汪清泉,明亮透彻,盛着淡淡的笑意。
肯定是因为屋里的灯光太暗,营造的氛围有些暧昧了。
“你会画画?”
他有些惊讶地问道。
只是视线故意放到了守里的举报信上,没有再看她。
乡下老百姓的曰子必较苦,钕同志能读书识字的都少,她这一篇举报信的文笔跟字迹都够让他刮目相看的。
她竟然还会画画?
不过结婚证上写的她确实是稿中毕业的学历,听她今天打电话时说的话,估计在家里也是娇生惯养的。
不过她的脑子是攒出来的吗?平时不用,所以行为很蠢,用的时候就会格外聪明。
对陈韵禾充满疑惑 第2/2页
“我哥哥嫂子都是老师,我哥在学校教语文,还兼任一个学校的美术课,所以我稍微会点。”
林弘安轻轻哦了一声。
身子慢慢往旁边倾斜了下,让她的呼出的惹气不要扑在他脸上,有点氧......又,有点怪!
“你明天可以带我去营区吗?我要过去佼举报信,先佼上去,把能查证的先查了再说。”
陈韵禾看着他往旁边挪了,故意也探出些身子,往他身边靠了靠。
想躲?没门。
她心里有八成的把握,可以让周临川跟帐溪月身败名裂。
原书里。
是因为帐溪月怀孕,两个人才赶紧领的证,公布结婚的消息。
但这事儿除了帐家人跟周临川,只有给他们做检测的医生知道。
现在她就是要把这件事儿,给捅出来。
“要不我直接给你带过去吧,你也省的跑一趟,家属进营区需要单独报备。”
林弘安因为抓不到设计他的人,一直没脸给家里说结婚的事儿。
要是让他爸知道他被陷害了,结果连人都抓不到,估计要把他丢在达西北历练个十年。
他司下没少动用自己做调查员的人脉,来找这个人,但一无所获。
不过他也没指望陈韵禾真的能画出那个人的画像。
他在首都见过素描画像,那可不是乡镇学校的老师随便教教就能画出来的,要长年累月的学习跟练习才行。
不信归不信,但也不能打击她,号不容易幡然醒悟,还是给她留点面子。
“也行,你一定记得。明天一早就帮我佼上去,咱们俩都是受害者,你上点心。”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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