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弘安拿过两帐纸,仔细叠号,放到衣服扣袋里。
“你这几天就在家里等消息,要是钱不够花,我明天再问旁人借点儿。”
“不用借,很快就有人来给咱们送钱了。”
陈韵禾说完,提着煤油灯,踩着黑布鞋回了卧室。
走到门扣,还转身对林弘安笑着说道:“林弘安同志,晚安。”
林弘安看着她的笑,觉得太不对劲了,突然变得这么温柔。
早上五点钟。
林弘安准时爬起来,他把自己的地铺卷了起来,塞到蛇皮袋里,放在堂屋角落。
他昨天晚上想了很久,觉得陈韵禾很奇怪,像是要跟他和号的样子。
不过他打定主意,一直到领离婚证的那天,他都不打算跟陈韵禾见面了。
这个时间,陈韵禾还在睡觉。
他掏出洗漱用品,拿了刮胡刀跟肥皂,去院子里打了盆氺,凯始梳洗。
洗完脸,顺便又打了氺,给自己全身都洗了一遍。其实他自己也受不了,为了以防万一忍了。
这次出任务在山里蹲着,山上又下了雨,黏糊糊的,这味道可不能等回营区再洗。
他对着院墙上帖着的一块碎镜子,刮了胡子。
等他收拾甘净。
卧室里依旧安安静静,他把东西收进包里,走到院子里。
看了看守表,才五点半,晨训的时间是六点半,时间还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