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那个佩德里戈对政变为何如此尽心尽力,就该奇怪那个佩德里戈怎么能心甘情愿只要一个外交部长的位置就满足了,果然是另有所图。
这些完全就是王政复辟的前兆!
拉菲奇这么想之后,立即认为一切的疑问都得到了印证,他对眼前的这个年轻人顿时生出了一种无限的惆怅之情,连带着看着德兰的眼神都变了。
‘可怜的孩子,你被骗了啊,不说你,我们都被他骗了,但是现在还不晚,你还能清醒过来。’德兰从拉菲奇眼神中接收到的信息就是这样。
“将军,你应该知道在一个共和国当中恢复宗教,这件事是有多么令人感到匪夷所思。”拉菲奇开始劝诫道,“这和宗教宽容是两码事,人们可以选择自己的信仰,但共和国本身和宗教就是不相兼容的,我们政府绝不应该主动提及此事。一旦教士合法地恢复了他们的地位,那么下一步,是不是贵族也能够合法地恢复他们的地位呢?”
德兰早等着拉菲奇主动问她,虽然是她不大感兴趣的宗教问题,但她还是很游刃有余地说:“革命期间,王室、贵族、教会失去或者出售的土地以及财产永远不会物归原主。您的担心是多余的。”
“你要知道我说的是合法性的问题。”
“我正是为了共和国的合法性。”德兰说,“教会土地落入了许多刻薄地主的手中,如果我们想要体现出政权的延续性,就不可以剥夺那些刻薄地主获得的土地,不然,会引起普遍的不安,致使许多获利者携着巨量财富私逃国外,还会产生一连串的反叛。同时,渴望恢复教会制度的那些人的心情也是需要考虑的,教皇旗下的那些主教们会极力以此使他们以教皇为至高无上来反对共和国没收教会土地的合法性,而且,您也知道,在前一段时间,休斯督政不是还想以自己为范本创造出一个新宗教出来吗?随着我取得的胜利愈加繁多,人们给予我神圣的光环也愈加耀眼,偶像崇拜,这不是个新鲜的词,您觉得这是什么好事吗?与其让人们信奉某个人世间的国王或者教皇,我们为什么不能让大家就信仰根本就不存在的上帝呢?”
“我们或许可以重新发掘和界定上帝的本质,不是吗?”德兰提出了一个在拉菲奇看来甚为大胆的想法。
“你想要进行宗教改革?”拉菲奇奇怪起来。
“在我看来,合法的宗教信仰只能得自于道德理念和道德本质的内涵,如果我们将最严格的道德法则作为至善,那么以人的能力是无法做到的,所以必须假定一个全能的道德存在作为世界的统治者,也就是至仁至善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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