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凶悍的老狗不在,便不打算理会他。
“我跟你说话呢!”老陈头迎上来,“你耳朵里塞驴毛了?”
卫钦冷脸不答,闷着头往山道上走,老陈头眼睛一眯,手指屈起往嘴边一靠,作势要吹口哨。
“诶——”卫钦可知道他那老狗的厉害,忙顿住脚,“我找木材,午时之前准往回走。”
“你要劈柴下头的枝子足够了,走到这林子里干啥?”老陈头不信。
卫钦心累极了,没好气道:“打木桶,木桶见过没,沐浴用的!”
老陈头手一顿,玩味的视线上下打量了卫钦一番,古怪笑道:“瞧不出来,你还是个疼媳妇的。”
卫钦耳根发热,到没反驳。
粲然的朝阳从山后升起,霎时林间霞光笼罩。
老陈头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收了手背在身后,溜达着往前走,缓声道:“罢了,我知道这林子里什么样的木材好,你随我来。”
自己确实不认木材,但这老头儿自见面那日起言行就颇为奇怪,卫钦不敢完全相信他,暗暗握紧了手里的斧头,才敢随着他往林子深处走。
晌午的雪林仍是寂静空冷之象,两人在及膝深的雪中缓慢前行,路上经过一处窄道,老陈头没站稳,卫钦还下意识拉了他一把。
他似乎有点意外,神色复杂地看了看卫钦,到底没言语什么。又过半盏茶的功夫,他才停下来点了点,“就这两棵小的便不错,坎罢。”
卫钦顺着他的手看去,两课枝干碗口粗,一人多高的树笔直挺立雪中,细长的树枝分散开来,托着点点白雪。
“你没骗我罢?”他拎着斧头,狐疑地绕着树转了一圈。
老陈头把烟斗靠在树上磕了磕,“我骗你有啥好处?这叫小橡,树干粗,木质硬,光是原木在外头都得几十文一丈呢,你要看不上就自己找去!”
卫钦听着不像框他,这才挥着斧头下手。时间来不及,他又只有一个人,两棵太重,今天顶多拖一棵走。
斧头轮得用力,他趁着挥汗如雨的间隙抬头一看,靠在树边的老陈头已经没了踪影。
他收回视线,专心猛坎。
又过不知多久,约莫要临近午时,这树可算是倒了。卫钦擦擦汗,解下绳子绕了树干几圈,正要反身往外拖,那只熟悉的黑黄花的老狗突然出现在坡上。
卫钦脚下一滑,差点吓了个踉跄。
“别怕,没我的命令它不咬人!”黄狗屁股后头,老陈头手上拎着几只死兔山鸡,晃悠悠的回来了,“树坎完,咱就一道下去罢。”
卫钦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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