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千帆。”
叶寰刚说了个人名,叶寁就急哄哄地说:“他一个五品御史也敢……”
“背后之人自然是叶骞。”叶寰懒得听叶寁说些没有意义的废话,直接将话头截了回来,“他们找到了一个叫唐善保的证人,还牵扯出你在封地以权压人,妨碍办案一事。”
“唐善保?那人不是死了吗?”叶寁满脸的匪夷所思,“本王还去看了他的尸骨呢,据说皮肉顷刻间就被化尸水化得一干二净。”
“化尸水?”这回轮到叶寰诧异,他本就是浓眉大眼,此时瞪得足有叶寁双眼的好几倍大,难以置信地再次重复,“化尸水?!能化皮肉却分毫不伤骨头?这鬼话你也信?那根本就不是唐善保的尸体!”
叶寁下意识还想反驳,但看叶寰是真的动怒了,便只小声嘟囔道:“林炎海说是姑南族秘术,那些蛮子不是惯会使些邪异伎俩,怎么不能信呢?”
“你说什么?”
叶寰没听清他叽里咕噜说了些什么,厉声质问后叶寁却拉着脸不说话了,好像受了什么委屈似的。叶寰见他那副脸上肉都耷拉下来的模样,顿时又气不打一处来。
萧朗思生怕两人吵起来,适时插话道:“太子殿下息怒,晋王定是打着让两位殿下兄弟阋墙的主意,莫要中了圈套。”
叶寰瞥了他一眼,哪里不明白他这话是转移矛盾到叶骞身上,但想着还有用得上他们的地方,便顺势挤出一个和平日有八分相似的温厚笑容,点头道:“是孤失态了。”
叶寰给了个台阶,叶寁却是蹬鼻子上脸,皮笑肉不笑地说:“太子哥哥的修养还有待提升啊。”
别说叶寰,萧朗思都想套麻袋打叶寁一顿,他们萧家世代簪缨,他妹妹怎么就生出这么个玩意儿。如果他不是皇子,萧朗思掐死他的心都有,但此时却还要硬着头皮帮他转移仇恨:“晋王近来像是得到高人指点,若是查出指点之人的身份,加以拉拢,定能为两位殿下分忧。”
据叶寰安插在晋王府的眼线回报,叶骞这段时间在搜集一种所谓的“密室杀人”案,上次的邪教案和这次唐善保假死案,似乎都是此举的附带结果,叶寰怀疑他的本意,其实是查当年蓝贵妃之死。
叶寰忌惮叶骞声势日渐强盛,手下能人辈出的同时,又觉得他执着于此事可悲可笑。已经过去十八年了,查出真相又能怎么样?如果瑞德帝在意,当年就算掘地三尺也会找出凶手并严惩,但事实就是十八年前他不在意,如今更不可能在意,擅自翻旧账的人只会自取其辱。
但这些叶寰没有必要和叶寁两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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