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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生人化白骨(8)(第1/2页)

听叶骞反复用一种堪称缠绵的语气念及自己的小名,薛扶翎有些不自在起来,但因他有误将“扶翎”当成“茯苓”的前车之鉴,便以为他是怕又搞错,认真答道:“是,意为举止洒脱。”

她不知道薛家是不是取了这个意思,她说的是自己的家人为她取这个小名时寄予的含义。

叶骞眉眼含笑,注视着她道:“好名字,与薛女史极为相称。”

薛扶翎道了声谢,但叶骞迟迟不移开视线,她不想与他对视,垂下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他带来的瓷罐上。

叶骞顺势将瓷罐向她的方向推了一下,说:“这是今年峡州产的碧涧明月茶,薛女史先试试,若是不满意,我再换别的茶。”

那瓷罐先前被叶骞单手捧着时,看起来还挺小巧,此时没有了他的大手做对比,薛扶翎才发现这罐子还挺大,她一个人喝怕是能喝上大半年。

薛扶翎又客套了一番表示感谢,但见叶骞还是坐着不动,没有要走的意思,便猜他这次来不光是为了送茶叶,索性主动问道:“殿下此次前来,可是有事要商议?”

叶骞的眉头略微一动,故意逗她说:“没事就不能来吗?”

见薛扶翎蹙眉,显是不喜这种轻佻的态度,他又立刻正色道:“薛女史想必已听说吴王受罚之事。”

反正已经被搅合进去,薛扶翎干脆问个明白:“吴王受罚与唐善保一案有关?”

“没错,有赖薛女史提点,才能找出唐善保作为证人。”

叶骞将林炎海与叶寁走私矿产与军械,乃至发动叛乱的原委告知薛扶翎,她听后皱眉反问道:“吴王与叛党勾结,却只被罚禁足?”

“还有罚俸三年,以及不得再随意演练。”叶骞淡定地回道。

但即便加上后面这两项,这个处罚还是轻得可笑。

太子和萧贤妃为叶寁求情时,用的借口是他年少无知,私藏军械只是为了让演练更真实,对林炎海密谋叛变一事毫不知情。因为叶寁一贯行事荒唐,这个理由也算有可信度,最终瑞德帝便借坡下驴,早朝时将此事高拿轻放了。

虽然对叶寁不会被定为叛党早有预料,但听瑞德帝亲口说出“年少无知”四个字时,叶骞险些控制不住表情。他特别想问问他的父皇,可还记得,他殴打出言挑衅的宋国公世子时,是如何被教训的?同样是十七岁,他怎么没有因为“年少无知”而得到宽宥?

但他也比谁都清楚,有些话问出来于事无补,只会让他们父子感情更生分,而太子和吴王对此必然乐见其成。

薛扶翎沉默了片刻,叶骞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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