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之后,卫琢都没来过找过赵平芜,像是在躲着她。
赵平芜不喜欢外出,用过晚饭后,总会在窗边待着,或坐或站。
可今日,一炷香过去了,手中的书却没翻过几页。
三月十四,春盏带回来一个消息:卫琢前几日为了一花魁与陈家二少爷大打出手。
现在京中都在议论这件事情,也就是赵平芜不怎么出门,才会这么晚知道。
春盏忿忿不平,语气有些不太好的说道:“卫将军看着人模人样的,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人!”
赵平芜回过神来,没抬头,只是安静地用手抚平被风吹得有些发皱的书页。
“公主——”春盏看赵平芜没有反应,上前抱住她的胳膊,有些不解,“你怎么什么反应都没有啊。”
赵平芜有些愣神,迟钝了片刻后才转过身,捏了捏春盏的脸颊肉。
“你一天天的都在想些什么,我让你去打听太子的消息,你就打听到了这个回来?”
春盏的声音低了些,手指绞着赵平芜的衣袖,支支吾吾:"太子那边的消息……奴婢打听了,但东宫近来管得严,底下的人嘴都紧得很,什么都没问出来。"
赵平芜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松了手,重新坐回窗边。
春盏站在原地踌躇了片刻,终究还是没忍住:"公主,那卫将军的事……您当真不在意?"
赵平芜终于把手中那本书翻过一页,纸张窸窣响了一声。"在意什么?"她头也不抬,"花魁还是打架?"
"都——都在意啊!"春盏急了,绕到赵平芜面前蹲下来,仰着脸看她,"满京城都在传,说卫将军为了那花魁一掷千金,在醉仙楼跟陈二少爷打了起来,砸了好几张桌子,连兵马司的人都惊动了。公主您是正妻,他这样——"
“好了,这些事和我没什么关系,你今天外出也有些累了,先下去休息吧。”
春盏还想再说些什么,可赵平芜的语气生硬,春盏也没再说些什么。
陈家二少爷......
赵平芜记得他好像是叫陈宗吧,陈家本枝的嫡次子,皇后的亲侄子。
之前在宫宴上面见过几回,贼眉鼠眼的,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
事实也确实如此,此人不学无术,最大的爱好就是喝酒寻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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