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那坚硬的鞘尾嵌着棱面宝石,硌得心中都发慌。
可那日是夜里,此刻青天白日,两人又贴得这般紧实。
她哪里是坐在马背上,分明是双月退分开架在他月退侧,整个人都嵌在他怀里,每一寸都结结实实相贴。那匕鞘触感便格外分明。腹上感受分外明显,连呼吸都跟着颤了起来。
罗阿窈瞬间慌了神。
方才在宫里竹椅上,他便敢当着宫人的面说出那样…的话,如今这猎场虽有林木遮挡,可周遭全是随驾禁军。
他那般霸道恣意的性子,谁知道会不会不管不顾,就在这马上…
越想越怕,罗阿窈吓得眼泪顺着脸颊又滚了下来。她抬手抵在他贲张紧实的胸膛上,指尖微微发颤。
抬眼望他时,睫羽上还沾着晶莹的泪珠,眼尾红得像浸了胭脂,声音里裹着满满的委屈与怯意,细得像游丝一般颤颤说道:
“王上……别。阿窈害怕……阿窈好怕。”
罗阿窈见他此刻只垂着眸看她,半晌不言语,根本猜不透心思。反倒更怕了,眼泪掉得更急,委屈地话音里还带着一抽一抽的哭嗝。
嬴政低低叹了声,抬手轻轻拍了拍她发颤的脊背:
“好了好了,不逗你就是了。”
其实方才不是没动过纵马入深林的念头。这少女嵌在自己怀里,又甜软的很,他倒是很有践行一番的兴致。
可她才入宫不久,又怯又涩,半点都经不住,他自然不能真的在这野地里委屈了她。
更何况周遭禁军虽垂首而立,可少女那甜软的呜泣,自然半分也不想叫旁人听了去。
先前在宫里不过随口吓她,倒没料到她怕成这样。
在她眼里,他就是个不会体谅她的暴君不成?
罗阿窈听了这话,又怯生生抬眼瞟了他一下,见他不似动怒的模样,这才长长松了口气。
她连忙抬手蹭掉眼角的泪,想起自己方才竟哭出了哭嗝,又羞恼起来,脸颊烧得发烫,咬着唇低下头去,半天不肯再吭声。
这时天色渐渐沉了,林子里的光都暗了下来。
嬴政今日本就是一时兴起,猎了两三只鹿兔也足够了,便收了弓箭,调转马头往宫城去。
低头时目光扫过,怀中人乖乖伏在自己胸前,眼尾还泛着红,领口松垮垮,上面印着几处红痕。平日里天真娇甜的少女,此时眼含湿意软在他怀里,带着勾人的媚。
嬴政眉峰微蹙,偏头示意旁边的内侍。内侍连忙递上一袭雪白的狐裘大氅。
他接过展开,便将怀里的人裹了个严严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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