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薄玉浓道:“你想错了。”
她继续道:“我无心姜去寒,亦无心你,我那日所言也无半句后悔。”
徐忱不答,只道:“殿下安心养病,臣改日再来为您读书。”
徐忱终于走了,薄玉浓起身出去转转。
走到廊下,看见不远处小花圃里,江术正引着麦麦玩耍,他抛起肉干又接住,惹得麦麦急得直叫。
阳光下,小狗尾巴甩来甩去,跳着蹦着绕在江术身边。
薄玉浓看了直笑,走过去,一下子接住江术抛起的肉干,蹲下喂给了麦麦。
“江医官很坏,是不是?”她摸了摸麦麦的头。
麦麦啊呜啊呜吃得着急,还不忘回应薄玉浓。
薄玉浓笑着抬起头,恰巧看见不远处墙角里阴暗处站着一个人。
她在阳光下眯起眼睛仔细看去,“徐忱?”
薄玉浓站起身,只见徐忱的目光牢牢锁在这边,不知看了多久。
江术在她身后行礼,“徐大人,久仰。”
薄玉浓看见徐忱的目光从她身后往下移,落在了麦麦身上,又往上移,落在了她脸上。
她半天只问出一句话:“你不是走了么?”
“臣告退。”-
西南北部小城穂县,九月底的天气仍旧闷热,军队在河边安营扎寨休息。
陆行则照例骑马巡了一圈,又去敲打了一番跟在后头的瓯骆俘虏,最后带着傲力饮水,然后才跳进河里冲了冲,随便穿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来到营内。
恰见不远处那个人坐在高高的石头上,垂头不知在看什么。
陆行则走过去,用肩膀撞了一下那人,“看什么呢?魂都没了。”
那人把手里的东西收好,陆行则只瞥见尖尖的银色一角。
陆行则冷哼一声,“小娘子的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还不给我看。”
那人身形清瘦,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可陆行则却知道,这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白长了一副干净容貌。
“陆将军猜错了,只是寻常的东西。”
“嘁。”陆行则的手臂枕在脑后,仰起头看着暗蓝色的天空,“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些。”
陆行则道:“你说你要找人,那你可知道她的姓名?”
那人摇头。
“这可难办了,滦京那么大,天下那么大,上哪给你找去?”陆行则道,“你若是找不到她,怎么办?”
那人摇头。
“要我说啊,干脆别找了,就算是找到了,那人说不定已经嫁人了,你又何苦呢?”陆行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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