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人道:“要找。”
陆行则嗤笑,“你是个痴情种啊。”
那人摇头。
陆行则急了,“这一路上问你你从来不说,你找的究竟什么人?你找人要做什么?你从哪来?本来要到哪去?真是急死我了,问你你就只知道摇头摇头,要不是你救过我的命,我真想跟你打一架!”
那人默默看着他,缓缓摇头,“我确实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叫卫琢,我也只有这一件东西留在身上,我要找到这个人,她应该知道我的来处。”
陆行则泄了气,“算了算了,我不跟你计较。”
过了一会,他问:“要说你也真是命大,从悬崖上摔下去,竟然掉进河里没有死!你这会还头疼吗?你这病得回滦京才看得了。”
卫琢摇头。
“我跟你说啊,等回了滦京,我可没时间跟你耗着找人,你自己找去,小爷我还要去会佳人呢!”
卫琢点头,默默擦拭手中剑刃,冷光中,脑中闪过一霎月辉般的素色身影。
但是转瞬即逝,什么也抓不住。
第52章
那日徐忱沉着脸甩袖离去,再也没来。
薄玉浓倒是清净,在江术的照顾下养了两天病,彻底好了。
这期间薄怀俨遣吕真来看望过,送了不少药材还有各色首饰,薄玉浓一概扔进库房里没有用。
待到第三日,江术终于松口,准她出府去吹吹风。
陈香兰惦记着她秋日里怕冷,将自己这些日子绣的披风搭在了她身上。
薄玉浓裹紧了,额头上沁出薄汗,“好阿姐,哪有人九月里这样穿的?我快热死了。”
陈香兰按住她的嘴,“不许胡说,赶紧呸呸呸。”
薄玉浓只好依言呸了三声。
“你不披着也成,但是得带在身边,但凡下雨或者吹起风来,你就赶紧披上。”
陈香兰看了一眼江术,“江医官,你说是不是?”
江术点头,“不知殿下要往何处去,若是夜里才回,必须带上这披风,九月底的天气,夜里凉得厉害。”
“我去姜去寒那看看,待不了多久,傍晚就回来。”
江术垂眸,他知道姜去寒此人,听说是府上常客,殿下对他很不一般。
入夜前回来便好。
江术默默退了下去,专心研制保养身子的药方去了。
薄玉浓经不住劝,叫莲子抱着披风一同上了马车。
姜府素净,放眼望去,像潮水推起的一片白浪。
薄玉浓此番来姜家,并非只是为了探望姜去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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