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刚被暴雨洗劫,深秋港城的空气里弥漫着潮湿。
抵达后,瑞文在出站口等待已久,接了谢嘉程马不停蹄地前往分部公司。
沈林夏则自己打车去酒店,窗外繁华街景席卷,与破败的小巷穿插,打扮精致的白领来来往往,有种说不清的割裂感。
两侧楼宇都盖得异常高,窗户密密匝匝,压抑地几乎遮住天空,像是随时会倒下来把人挤死。
与合作商的应酬是晚上六点。
对方陈总是个豪爽的北方人,早年南下做生意定居港城,嗜酒如命。
沈林夏去行政酒廊取了提前备好的酒,稍作休息,便驱车赶往约定的餐厅。
入夜后的维港纸醉金迷、灯火璀璨。
饭桌上还有几位随谢嘉程来的分部下属,沈林夏都不认识,她也自知只是这场饭局的边角料,始终以陪笑为主。
相谈甚欢时,冰桶和酒杯恰到好处地送进来,桶里晶莹剔透的冰块还冒着寒气。
谢嘉程亲自起身开酒倒上:“知道您懂酒,特意从伦敦带了这只限量版麦卡伦18。”
“好酒!”张总品了一口,立即喜笑颜开,招呼服务员,“谢总这么有诚意,快把我珍藏的白兰地拿上来,今天不醉不归。”
“荣幸能品尝到您的私藏。”
他吩咐人醒酒,瞥了一眼手机消息,又倒扣在桌上。
饭桌上推杯换盏,气氛逐渐热闹起来。
很快,酒杯就递到了沈林夏面前,浅黄的酒液泡沫摇晃,气味很烈,一闻度数就不低。
她其实不太能喝酒,尤其是高度数的,宿醉必然头痛欲裂。
刚要站起来,酒杯却被一只修长的手截去。
男人的腕骨线条凌厉,铂金腕表泛着清冷光泽。
衣角擦过时,清冽雪松香气靠近,沈林夏后知后觉,那是他身上的气味。
“他们设计部晚上还有工作。”谢嘉程执杯放低,轻轻碰了下,利落地替她仰头饮尽,搁在一旁。
他没有多说,取出冰桶里的第二支酒,“这支泰斯卡风暴温度正好,张总,尝尝斯凯岛的风味。”
可今晚根本没有会议啊。
沈林夏微怔,眼前酒瓶上结霜的水珠滴落,洇湿了桌布边缘。
酒过三巡,张总两颊发红喝得畅快,仍乐呵呵地倒酒,包间里除了沈林夏,大部分人都已经喝了不少。
谢嘉程数杯酒入喉,眼神却还清明,有一句没一句地明显有意将张总彻底灌醉,好尽早结束这场应酬。
大概是喝得有些热,他脱去了西装外套,深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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