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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第1/4页)

黎清詹跟阿母一样清楚奶弟的性子,那是打着不走骂着倒退,他也不浪费口舌劝。

虽方才提起的那番过往令人不愿回想,可黎清詹记得主君曾说过的话。

他说狼犬比人更忠诚,只要认定主人,就会甘心如狂地付出一切,即便被剥皮抽骨,亦不会改弦易张。

而主君,从四岁起就与那些狼犬在一起,整十年。

微凉夜风中,望着主君离开的背影,黎清詹轻声感叹:

“主君,你可莫要玩火自焚才是啊……”

尚未走远的穆屹川脚步不停,似什么都没听见,只随意抬了抬手,高大背影没入了夜色。

到了半夜,唐南晴突然起了烧。

红苕睡得浅,隐约听到唐南晴呓语不断,起身过去一探,叫掌心烫手的温度惊得差点跳起来。

先前已经见过主君对唐南晴的特殊,红苕半点不敢大意,匆匆裹好衣衫,往正院去求见主君。

穆屹川才刚就寝,听到亲卫禀报,立刻让亲卫去将侍医唤醒,亲自带人去了红苕她们房中。

侍医为唐南晴诊过脉后,表情有些微妙:

“女史这是惊惧过度乃至虚汗淋漓,脾胃失和,加之……郁火内涌,上焦淤堵,被凉风猛一冲撞,表里交困,高热才会来势汹汹。”

红苕没太听明白,穆屹川却听懂了,这是又怕又气,不敢发作,才会在身体里发出来。

他挑眉看向被褥中那张憔悴的小脸儿,这小女娘胆子不大,脾气倒不小。

“尽快为她退热,本就不算聪慧,别再烧傻了。”

侍医:“……小臣这就开方子,先喝一副药汤安稳气机,如若高热仍不退,小臣再辅以针灸、泄血之法,最迟明晚便能退热。”

穆屹川淡淡嗯了声,自顾自坐在唐南晴床沿,淡淡吩咐:

“去,快一些。”

侍医躬身应下,红苕早就走了困,眼下主君不走,她不敢在屋里待着,借口要替唐南晴熬药颠颠跟着出去了。

屋里只剩穆屹川和唐南晴。

见这小女娘在被褥中被热得不停掀被子,穆屹川促狭地抓起带着馨香的被角,轻巧却有力地把自己气病了的小兔子裹成个球。

唐南晴只觉像是被人推进了一片火海,茫然四顾,只有赤红火舌无边无际,舔舐着所有的空气,张狂地将她往死路上逼。

她从来不是个胆子大的,吓得拼命躲,却躲不开烈焰围困,只能蹲下抱着膝盖泫然欲泣,哀哀哭喊亲人。

穆屹川拾起一旁沾湿的帕子,正欲为唐南晴拭汗,就听到她沙哑软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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