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轻。
早知如此,还不如在家中禁足。
以为出了龙潭,结果又入虎穴。
好不容易走出去一步,发现外面步步是坑。
给她指婚,这哪里是补偿,根本是一条鱼刮了鳞吃了肉还不够,还要把骨头抽出来当柴烧。
但她哪能反驳?且不说父亲绝不会偏帮她,即便父亲有心为她抗争,他只是一名翰林院编修,实属京官之末,如何能与贵妃抗争。
谢稚羽心里已然通透,抬头看一片阴沉沉的天,对于所有的遭遇,只能叹息一声而已。
好在她从小倒霉到大,早已习惯了,似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算稀奇。既然眼下已经无法反抗,未来又是没有最糟、只有更糟,还不如老实承受,任凭老天想怎样就怎样吧。
谢稚羽沿着墙根安安静静地往前走,对于这座巍峨宫城而言,她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客人,能踏足这里都该算是殊荣,自然没有轿子可坐。
宫墙外连着一条甬道,供护卫队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