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说话。

老伯爵睁开眼睛，目光变得冷酷，已没有方才的疲态。

“我没有杀克莱门特。”

“但您掩盖了他的死。”

“那是一场意外。”

“您让克罗夫清理房间，让莫雷隐瞒伤势，又让诺兰闭嘴。为了保护一个意外，赫汀庄园付出了相当周到的努力。”

“出去。”

“卢西娅的信在哪里？”

“烧了。”

“谁烧的？”

“塞巴斯蒂安。”

“他什么时候进的房间？”

“八点三十六分。”

“什么时候离开？”

“九点十七分。”

这与诺兰的时间完全一致。

“期间他一直在这里？”

“是。”

“您当时已经服药，如何确认？”

老伯爵看着我。

“因为有一段时间，我以为自己真的会死。”他说，“塞巴斯蒂安一直抓着我的手。”

莫雷将眼镜戴了回去：“我接到诺兰通知，是八点四十七分进来的。我为老伯爵催吐，又对他使用了刺激性药物，维持他的呼吸。从那时到九点十七分，塞巴斯蒂安一直协助我，之后才从正门离开。”

“上次你说，晚餐后就在卧室，八点五十分给伯爵用药，却没有见过塞巴斯蒂安。”

“用药是真的。”莫雷低声说，“我隐瞒了抢救，也隐瞒了他在场。”

埃利奥特摊开先前的记录，让他逐处更正。

诺兰守在外间。

如果三个人共同撒谎，他们当然可以拼凑出同一套时间。但药瓶中的余量、床边的污渍，以及莫雷当天临时配制的催吐剂，都与这次抢救相符。

塞巴斯蒂安隐瞒行踪的原因大致属实。

莫雷更正的证词覆盖八点四十七分至九点十七分，塞巴斯蒂安八点三十六分进卧室则有伯爵陈述。诺兰原先报的八点三十一分只到外间，不能混作开始抢救。即使这些证词成立，也不能排除他此前在旅店接触毒物的可能。

乌头不会总在服下后立即致死。

卢西娅可能在离开旅店前便已摄入少量毒，到后来再次倾斜或摇动水壶时，才从银盖内侧饮下真正的致命剂量。

塞巴斯蒂安接触过水壶，而那名身份不明的短斗篷访客同样进入过房间。

“卢西娅为什么没来？”老伯爵忽然问。

他看着我，等候一个所有人都知道的回答。

“因为她在温室里被杀了。”

老人放在被子上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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