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娘本想自己对付算了,李咎对她却有别的安排,他们决定到了城阳府之后雇请一个做饭的妈妈、一个洒扫浆洗的妈妈。花姐儿的确比不知根底的当地人要合适些。
幺娘回道:“你说的有几分道理,见识不凡呀。”
男子见幺娘有些犹豫了,微微笑道:“在下姓苏,是个秀才,不出门也知道天下事,区区小技不足挂齿。我看贵家老爷出门在外,带了两个侍卫和一个妹妹,我觉得还差了个人,就是我这样能说会道,能猜会算,能帮你家老爷摆平各种人来人往、交情走动的人。所以,我想求见您家老爷——说来我这也是没办法,我是个游学的秀才,游到此地恰巧染了风寒,治了一个月都没治好,钱也花光了,铺盖也没了,这才流落到人牙子那里去哩!”
苏秀才谈吐优雅,说话条理分明,官话放在北方都算标准的,非常符合他的身份。
魏嘉梁将他看了两遍,没看出什么问题来,遂暗暗地朝幺娘点点头。
幺娘于是回道:“秀才先生说的有道理,那就等我们老爷回来,一起做个决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