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给城阳开学校用的。
如果只是简单地誊抄,那是简简单单,可是李咎这次誊抄要改掉一些不合时宜的内容,并且换掉大多数措辞,因而整个进度都很慢。
李咎抄了小半个月了,才进入收尾。
抄完这个架构规章,李咎还得抄几本他认为适合的、城阳能用的教材交给城阳选择。
可能整个长安的人都觉得城阳的“女校”是培养贵妇的,但是李咎和城阳自己知道,绝对不是。
尽管李咎还没和城阳沟通过,可他就有这个自信,他相信城阳想弄的女校,不会是三从四德女训女诫那么偏颇。
若要赶在婚礼当天交给城阳,李咎的动作还得快点儿。现在已经是七月廿一,而他们的婚礼在八月初一,而次日八月初二就是皇帝陛下的万寿节。
于是幺娘姐妹来到李咎的上房院子里时,只见书房蜡灯通明,这就是还没休息,省了叫起来再一番折腾的功夫。幺娘拉着冬姑娘,抬脚就到了书房门口,一句“有很要紧的事儿和大哥商量”,李咎果然就放下了手头的事,出来打开门,把她们领到了书房另一头待客的地方。
冬姑娘还有点怕李咎,所以基本上都是幺娘在转述,冬姑娘只偶尔补充一些信息,比如听香楼的妈妈是谁,什么个性格,比如翠甜今年八岁了,性子有些桀骜等等。
李咎于别的事还罢了,听到翠甜八岁时,不由得深深皱起眉头来:“你秋姐姐今年是二十四了吧?虚岁?你比她小,我就当你实岁二十二,翠甜是你十四岁甚至十四不到就生下来了?”
冬姑娘不可抑制地轻微发抖,颤抖着声音回道:“我,我不是,不是自愿的。”
“我知道。就算是自愿的,一个十三岁的女孩儿,怎么自愿啊!还不是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这个可恶的老鸨子!你女儿才八岁,他们竟然拿一个八岁的儿童来要挟她的母亲!这还算是个人?”
李咎根本没管听香楼在他身上盘算什么,他的注意力全在听香楼这个yin窝竟然逼迫幼女XX!
古代jiyuan合法,jinv梳拢的时间往往也就十岁出头,所谓的“豆蔻梢头二月初”。李咎看不得这个,早把青山城所有的jiyuan都一锅端了,青山城这些年没有jiyuan,倒让他忘了外面的世界有多复杂,那些藏污纳垢的地方又藏着多少黑暗和腐臭!
他一时间没办法把京城的jiyuan全都收拾了,因为他势单力薄,因为他这是在改变人们的传统观念,这里不是他的一言堂青山,也没人相信他的产业会需要那么多壮年的劳动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