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分男女——他用产业需要人力、需要教化为由把青山城的jiyuan一个个挤兑到破产,可是在京城他不能这么办。
何况能在京城开jiyuan的,背后多少都有些势力。
然而他一定能为冬姑娘做点什么,这个小丫头实在太可怜了。
李咎在屋里转了两圈,心下略微有了个计划的雏形,他便问冬姑娘:“听香楼背后,有没有人护着他们,护着他们的是谁?”
“我不知道,但是……鸨母每个月,都会带着新到的姑娘里最漂亮的几个和当月挣到的很大一笔钱,去城西一户姓高的人家家中。我猜想可能是那家。京里姓高的大户人家并不多,住在城西的就更少了,我能想到的有海宁侯、奉都将军、国子祭酒、先奉城公主的驸马毓明侯……别的都不知道了。”
李咎回道:“好,我先打听这几家,总得找到了主人才好打狗。而且这打狗,要打就一棍子把狗打死,省了后面多事。你且安心等几日。”
冬娘硬着头皮说出自己心里的担忧:“鸨母会不会,会不会不守信用,就这两天欺负我可怜的闺女?”
“我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等下我就找人去盯着,果真那老鸨子不干人事,强迫幼女XX,就算拼着打草惊蛇我也一定会先救人的。你放宽心,别自乱阵脚。幺娘啊,这两天你就陪着你妹子,外面的事放一放,反正也办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