哩。等孩子生下来了,当母亲的必定手里舍不得放下,孩子半夜里一哭一闹,母亲的心都要偏过去了,如何顾得上丈夫?如此算来,总有一年零三四个月坐卧不宁。那驸马也是男人,是男人,总有想行房的时候。您不给他安排几个丫头出出火,难不成让他自己寻摸去?我想他也不敢和您说这个,那,您这儿没个想头,他那里不好开口,万一……有不安分的丫头带坏了驸马呢?”
“他不会的。”城阳觉得有几分好笑,徐家的情形她也知道。每次徐太太有了身子,必得安排几个通房——其实其他人家大多数也是这样,徐家还算好的,徐老爷徐聪对女色没太大兴趣,夫人怎么安排他就怎么受用,即便徐太太安排的都是身材壮实容貌平凡的丫头,徐聪也不觉如何,但是其他人家的男主人,可是要偷嘴的!他们偷了嘴,把丫头收了房,正房太太还得打理后宅……徐家后宅安宁,这事儿一直是徐太太的骄傲。
城阳又重复了一遍:“侯爷不会的。侯爷这里连丫头都没有,又谈什么通房啊出火啊?”
“那,那公主不是更应该主动给他找两个吗?驸马毕竟是金陵人,又有那么大个李园那么多心腹,公主给他安排的人自然和公主同心,他自己找的,岂不是和公主离心了?”
城阳似笑非笑,挑眉看了她一眼,端起一旁的清水虚虚抿一口:“一来呢,我是公主他是驸马,凡夫俗子的夫妻纲常管不到我和驸马身上,我不愿意呀,他就不能偷嘴,他要是敢偷,我就敢打。二来呢,丰穰侯和别人不一样,别人看丫头是丫头,是个物件,是个牲口,是个主母不方便时为主母分担责任的工具,但是我们老爷看丫头是人,是有自己的意思和主张的人,所以人不喜欢他,他不愿意强迫人家;他不喜欢人家,他不愿意强迫自个儿。若非驸马是这样难得的男子,我也不会和他走到今天这步同进退共生死。徐太太,你拿外面的事儿来说丰穰侯,是真小看了我们老爷。”
徐太太讪讪地缩了回去,双手拢在袖子里绞着帕子,羡慕嫉妒的情绪,几乎控制不住地往外溢出。
城阳还说:“这些天我们老爷天天在揪心给我准备大夫、药草,从早忙到晚,脚还不沾地呢。每天熄了灯火,上了床,拉着我的手,沾上枕头就睡……他都忙着这样了,我——才不会用那些有的没的事让他累着呢。徐太太心是好的,只是也好劝着你们家老爷静心修性,方是养性的道理。”
城阳就差没指着鼻子说徐家不如她家清静,把徐太太给整懵逼了。
徐太太在金陵一向因为家中人口简单、事务清晰而自豪。徐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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