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听她的安排,让睡哪个就睡哪个,不偷嘴不收房,一向让徐太太在贵妇圈里很是抬得起头。翻遍金陵的各家各户,除了黄致和徐氏这一对儿、傅贵儿尤瑷那一对儿以及才刚成婚都没远方的三郎小莲那一对儿,哪还有比他们徐家更简单的人家啊!谁家还不是妻妾成群,天天大房二房斗得昏天黑地?
那三家可不能当做普通情况作比:黄致年轻时未尝没有几个屋里人,只是如今上了年纪才简单过活,傅贵儿就是有心也没长个贼胆,尤三郎那不是年纪还小肾水未足正经媳妇还没上手呢又怎会安排通房……这都和一般的人家不一样,和李咎城阳的情况就更不相同了。
李咎血气正旺,膝下无子,正是有需求的时候;城阳还收留着前夫偷嘴留下的丫头好生养着,她绝对不是妒妇,这样的人家怎么可能不放两个通房呢!
城阳看出来,徐太太没什么坏心眼儿,更不是看好戏、挑事拨火来的,她是真的站在“过来人”的角度,给城阳出谋划策。
因而城阳又笑了一笑:“徐太太,咱们两家不一样,我说话重了些,您可别怪,我这也是为了您着想。侯爷素来说,咱们女子寿命长些,是以更要盯着丈夫修身养性,颐养天年。我父亲是天子至尊,什么没有?可是父亲却依然十分在意惜福养身,可知这才是正理。太太是贤惠人,该劝导时需劝导。”
徐太太讷讷地,心烦意乱地支吾了两声,把话题又扯到了“养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