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然的话头就会聚焦到这两年最轰动朝野的两件事,一个是铁路,一个是新税法。
反而技术站这种会从实际上改变大雍的官吏结构的“政治制度”层面的东西,在掀起一些话题之后,被朝野上下有意无意地忽略了——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技术站对于地方来说是纯收益,里面可操作、可牟利的空间太大,而带来的危机和风险又太遥远,于是大家都,心照不宣了。
窗外的农田倏忽间变成了小块,开始伴随着更为密集的民居,以及很明显是厂房和畜牧场、养殖场的建筑。这些农田更稀疏的地方,按照李咎的地理环境图书科普的理论,种了许多防风防沙的行道树。
李咎注意到,田间不仅有收获的农民,也有许多忙忙碌碌的差役。
秦王也看到了那些人影,他估算了一下地点,说道:“是清丈土地的差役。”
小莲说道:“京畿一带清丈土地的鹅速度比别处快,因为隐瞒的情况少,反抗的情况的也少。我想淮南道也会很快的。”
淮南道行商和读书的风气太盛了,对于人头税改田亩税的抵触没有那么强烈。
话又说回来,也就是趁着现在商人地位低下,他们才敢把商税一步到位提得很高。那些商人还会感恩戴德,高商税意味着更高的地位和话语权——税可是对国家、朝廷的贡献的象征。而且高商税意味着更好的保护。
未来如果时代变了,想从税收和制度上再改一次倾向平民,恐怕受到的阻挠就不是现在这些小打小闹。
从这个层面来说,皇帝的权威能贯彻他的意志,若是遇见明君,在制度落后于时代时厉行改革,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然而将来的时代变局,真的能寄希望于一个凡人吗?特别是这个人周围围绕的臣子、师父,全是代表统治阶级和剥削阶级利益的人的情况下,未来的皇帝他真的能看到最低的尘土吗?
在城阳的好奇的询问和小莲的回答中,李咎的思路已经走到了百年以后。
那时候的大雍应该已经有了相当发达的生产力,代表着大商人大zb家利益的新兴阶级崛起。
一般历史规律,新阶级一定有新的利益追求,所以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通过建立新的统治秩序以维护、巩固自己的利益。
那时候应该没有殖民一说,李咎早在十年前就在部署地理大发现了。如果没有意外,他还能再活三十年,在他的控制下,结合大雍本来的传统文化思想特点,大雍不会输出殖民主义。既然这四十年没有输出殖民主义,以后再有人想输出,也晚了。
没有殖民地,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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