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原材料就得有其他的来源,新阶级还要怎样满足自己的贪婪?
他们会想方设法去掉加在自己脖子上的枷锁,君主立宪,或者索性资产阶级革命……
这不是李咎想要的。
他保留了一些思考的火种,可不是为了在百年后,让大雍重复平行地球的历史发展轨迹。
如果他老死前,大雍的情况还不错,李咎觉得自己可能会留下土地政策的新法思路给后来人。
这是李咎能想到的办法之一。
列车驶入了近郊,能看到一些齐齐整整的庄园,假山池塘、仙鹤麋鹿的,多是大户人家的别院。
依靠大户人家讨生活的商贩和农户围绕着庄园起屋舍,小商品经济和副食品经济十分发达。
街道上乃至铁路边,都有忙着刨食的孩童和老人,而他们的父母一定在某个厂房或商铺里劳作。
秦王说道:“到了这里的人……几乎都脱离了土地。改税法还得给他们想个章程,这几日我正和户部几个堂官说这事。恰好姐夫就来了,少不得劳烦姐夫,一起给参详参详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