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不说这些了,哥哥陪我划船去吧,今日风平浪静,明月在天亦在水,不若泛舟,不若泛舟啊!”
今日泛舟是相当不错的选择,御沟上有宫人放荷花灯。不知从哪一年起,大雍流行在上元中元下元三节漂荷花灯祈愿,皇室不禁止此类过节的习俗,更不会阻止她们放花灯。
到了这一天,连宫妃都会心血来潮地露一手。她们精心缝制、糊成的荷花灯一盏盏顺水而下,漂进太液池里,星星点点,像灯海。
有些荷花灯顺利地从另一道御沟出去了,有一些在湖面上打转,还有一些撞到岸边的礁石、湖中的桥墩就搁浅,或者毁坏了。
李咎摇着桨在湖心周围划圆形,城阳在另一侧斜躺着,中间小几子上摆着一壶青山城的蜜香红茶。清辉洒得一地一地,透影白瓷上显出花窗的图案,他们的袍服裙角上晕出朦胧的光。
一盏花灯漂到船边,城阳捞起来一看,是一首粗浅不讲格律的诗:“家乡来远客,问我几时还。波生垂岸柳,白发又一年。”
城阳一时愣了愣,旋即苦笑道:“下午才说起来,这不就是?她们做宫女的,白发也出不去啊。这两年母亲因祈福的缘故,放了一批宫人走,若非此,真的只能老死在安乐堂了。”
李咎倾过身,就着城阳的手看了一遍,道:“还不止如此。你想,一个宫人,在那儿遇到的远客?这个远客又是什么人呢?”
城阳略微转了一转,道:“是了,这个远客,也是宫人,大约还是新进宫的。这就更难受了。新来的人呀就问老宫人‘咱们几时能回去呀’,老宫人数着白发说,‘那可没年没月了’。这些宫人也是有自己的亲娘亲爹的呀……狗子哥哥,我想带着姑娘回咱们家。”
李咎微微一笑,索性放开了桨,张开胳膊让城阳倚靠过来。
是夜皇帝陛下让几位驸马都在美仁宫住下,次日开了宫门再回家。
二驸马晚上还试图再次邀请李咎,李咎打着哈哈,拉城阳出来顶缸,到底把这事拒了。
不知是城阳说了什么,还是皇帝陛下突然可怜起李咎来,这之后到万寿节之间的十几天,李咎被召入宫的次数明显增加,总算他们夫妻俩不必牛郎织女似的望穿秋水。
万寿节当天又是一番大热闹,李咎和城阳一起送的节礼,是李咎新抄城阳修改过的新戏《五女拜寿》。
比起二公主、三公主家的富贵寿礼,又是檀木精雕万寿屏风,又是鬼工十八层麻姑献寿和田玉球,李咎和城阳这个寿礼显得有些过于取巧而不富贵。
不过宫中的戏班子当场演出来,大家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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