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极好,戏班子的舞台背景道具、旦角的行头打扮,都极为精巧,还可反复使用。仔细想来,置办这么一个班子,所耗费的人力财力不会比精工万寿檀木屏风更少,用处还更多,显然弄一出戏更实用点。
本就偏心偏到天边的皇帝陛下看长女和李咎便更加和颜悦色起来。
两场宴席过后是一家子吃茶的时间,外人都已经散了,连二公主、三公主两家子都回转了去,近处除了帝后、淑妃、德妃外,就只有三九和城阳李咎三个。
城阳借着这出戏的话头说起来:“达官显贵之家,外嫁之女,一年也稀得回家拜见父母大人膝下。这戏中人,便也只能借祝寿的由头一家子骨肉团聚。但是扮演他们的人,怕是一两年也难得回。然而他们果真想走,到底能走。而有些人,那可真是一世也不得回去了。故此女儿有个不成气候的想法,想听父亲大人的意思。”
皇帝陛下和皇后一起看过去:“有啥说啥,咱们之间还客气什么?这儿又没个外人啥的。”
李咎一听就知道城阳想说什么,忙咳嗽一声,引来城阳的注目后,用眼神疯狂给她打暗示。
城阳抿嘴笑笑,回转身来与皇帝陛下说道:“也是我刚才突然闪过的念头,若是女儿想错了,求父亲大人看在今儿是大喜日子,不要和女儿生气。原是女儿看了这出戏,觉得戏中人幸运,演戏的小戏子们可怜,但是一想到宫里的宫女、太监,那不是更可怜了吗?那些没有家人的还好,可那些有家人的,与家人分离不知几十年了,莫说是父母过寿,就是家中变故,他们也不知道的。父子天伦,亲情何人不同?女儿为父亲祝寿时,有几千个父亲的生辰等不到自己的女儿,两相对比,似乎他们就太可怜了。俗话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今儿咱们欢喜,是一家之喜。但是陛下万寿,这应该是天下之喜呀,怎么着让他们那些经年不得见家人的人也欢喜一番就好了。原是女儿的浅薄之见,果真错了,请父亲大人不要和女儿一般见识。”